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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《易传》共7种10篇“临观之义或与或求”

更新时间: 2019-08-09

  巽为风,风天小畜,风火家人,风雷益,天雷无妄,火雷噬嗑,山雷颐,山风蛊。

  第23卦:剥卦(山地剥) 第34卦:大壮卦(雷天大壮) 第19卦:临卦(地泽临)

  “无我之境,人惟于静中得之。有我之境,于由动之静时得之,故一优美,一宏壮也。”

  乾刚,坤柔,比乐,师忧。临、观之义,或与或求。屯见而不失其居。蒙杂而著。震起也,艮止也;损益盛衰之始也。大畜时也。无妄灾也。萃聚,而升不来也。谦轻,而豫怠也。噬嗑食也,贲无色也。兑见,而巽伏也。随无故也,蛊则饬也。剥烂也,复反也。晋昼也,明夷诛也。井通,而困相遇也。咸速也,恒久也。涣离也,节止也;解缓也,蹇难也;睽外也,家人内也;否泰反其类也。大壮则止,遁则退也。大有众也,同人亲也;革去故也,鼎取新也;小过过也,中孚信也;丰多故也,亲寡旅也。离上,而坎下也。小畜寡也,履不处也。需不进也,讼不亲也。大过颠也。姤遇也,柔遇刚也。渐女归,待男行也。颐养正也,既济定也。归妹女之终也。未济男之穷也。夬,决也,刚决柔也,君子道长,小人道忧也。

  有天地,然后万物生焉。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,故受之以《屯》。《屯》者,盈也;物之始生也。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《蒙》。《蒙》者,蒙也;物之稚也。物稚不可不养也,故受之以《需》。《需》者,饮食之道也。饮食必有讼,故受之以《讼》。讼必有众起,故受之以《师》。《师》者,众也。众必有所比,故受之以《比》。《比》者,比也。比必有所畜,故受之以《小畜》。物畜然后有礼,故受之以《履》。履而泰然后安,故受之以《泰》。《泰》者,通也。物不可以终通,故受之以《否》。物不可以终否,故受之以《同人》。与人同者物必归焉,故受之以《大有》。有大者不可以盈,故受之以《谦》。有大而能谦必豫,故受之以《豫》。豫必有随,故受之以《随》。以喜随人者必有事,故受之以《蛊》。《蛊》者,事也。有事而后可大,故受之以《临》。《临》者,大也。物大然后可观,故受之以《观》。可观而后有所合,故受之以《噬嗑》。嗑者,合也。物不可苟合而已,故受之以《贲》。《贲》者,饰也。致饰然后亨则尽矣,故受之以《剥》。《剥》者,剥也。物不可以终尽,剥,穷上反下,故受之以《复》。复则不妄矣,故受之以《无妄》。有无妄然后可畜,故受之以《大畜》。物畜然后可养,故受之以《颐》。《颐》者,养也。不养则不可动,故受之以《大过》。物不可以终过,故受之以《坎》。《坎》者,陷也。陷必有所丽,故受之以《离》。《离》者,丽也。

  盈,充满。唯,是。受,接着是。屯,屯卦。充满天地间的是万物,所以,接着是屯卦。

  屯者,屯卦卦名的意思。始生,开始产生。屯卦卦名是万物充满的意思;是事物开始产生、草创的时期。

  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蒙;物生,事物刚产生。必,一定,必须。蒙,启蒙。故,所以。第二蒙,蒙卦。事物生下来后,一定要教育启蒙;所以接下来是蒙卦。

  蒙者蒙也,物之稚也。稚,稚嫩,幼小。蒙卦是启蒙教育的意思,是事物还处在稚嫩幼小的阶段。

  物稚不可不养也,故受之以需;事物稚嫩要长大,不可以不养育;所以接着是需卦。

  饮食必有讼,故受之以讼。饮,喝。食,吃。讼,争讼。吃喝等物质的享受以及财色名食势权,一定免不了争多争少,免不了要论公平。

  师者众也。众必有所比,故受之以比;师,又有众人的意思。许多人在一起,一定要比附结党,形成有组织的社会。比,比附。

  人与人比附在一起,一定先要在物质上有所蓄积,人民国家有财富,社会才能安稳。畜,蓄积,财富。小畜,卦名。

  物质财富有所蓄积,然后才懂得提升一步,谋求发展礼义。孔子:富之,然后教之。古语: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礼,礼制,礼法。履,履卦。履,鞋子,喻怎样走路,礼也;规矩,制度。

  以礼来规范节制人心,然后个人家庭社会国家生活安泰、精神安泰。所以接着是泰卦。

  与人和同,有富同享,有乱同当,我为人人,人人为我;万物一定归附。所以接着是大有卦。

  事物不可以终究的剥落衰败,剥卦穷乎其上反乎其下,穷乎其末反乎其本,所以接着是复卦。

  妄,虚妄。无妄,真理。掌握了真理,然后可以在物质与精神两方面都大有蓄积。

  在上者,不养育万物是不可以有所行动的。能养育万物,所以有伟大的事物通过。

  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;有万物,然后有男女;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;有夫妇,然后有父子;有父子,然后有君臣;有君臣,然后有上下;有上下,然后礼义有所错。男女之道,不能无感也,故受之以《咸》,咸者感也。夫妇之道,不可以不久也,故受之以《恒》。《恒》者,久也。物不可以久居其所,故受之以《遁》。《遁》者,退也。物不可以终遁,故受之以《大壮》。物不可以终壮,故受之以《晋》。《晋》者,进也。晋必有所伤,故受之以《明夷》。夷者,伤也。伤于外者必反其家,故受之以《家人》。家道穷必乖,故受之以《睽》。《睽》者,乖也。乖必有难,故受之以《蹇》。《蹇》者,难也。物不可以终难,故受之以《解》。《解》者,缓也。缓必有所失,故受之以《损》。损而不已必益,故受之以《益》。益而不已必决,故受之以《夬》。《夬》者,决也。决必有所遇,故受之以《姤》。《姤》者,遇也。物相遇而后聚,故受之以《萃》。《萃》者,聚也。聚而上者谓之升,故受之以《升》。升而不已必困,故受之以《困》。困乎上者必反下,故受之以《井》。井道不可不革,故受之以《革》。革物者莫若鼎,故受之以《鼎》。主器者莫若长子,故受之以《震》。《震》者,动也。物不可以终动,止之,故受之以《艮》。《艮》者,止也。物不可以终止,故受之以《渐》。《渐》者,进也。进必有所归,故受之以《归妹》。得其所归者必大,故受之以《丰》。《丰》者,大也。穷大者必失其所居,故受之以《旅》。旅而无所容,故受之以《巽》。《巽》者,入也。入而后说之,故受之以《兑》。《兑》者,说也。说而后散之,故受之以《涣》。《涣》者,离也。物不可以终离,故受之以《节》。节而信之,故受之以《中孚》。有信者必行之,故受之以《小过》。有过物者必济,故受之以《既济》。物不可穷也,故受之以《未济》终焉。

  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;有万物,然后有男女;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;有夫妇,然后有父子;有父子然后有君臣;有君臣,然后有上下;有上下,然后礼义有所错。

  男女之道,不能无感也,故受之以咸,咸者感也。夫妇之道,不可以不久也,故受之以《恒》。

  变革事物没有比鼎更好的了,食入鼎而熟。鼎,器也,定也,喻新的理念、规章、制度。

  主社稷重器的人,莫如才德高的长子。长,德能长人。所以接着一卦是震卦。震为长子,为动之所出。

  大而穷困的国家,其人民一定失去原有的居所,旅居国外;自身文化文明贬值,对自己的传统失去信心,盲目崇拜别人的文明。谚语:人往高处走。月亮是外国的圆。

  一群人在一起高高兴兴了,然后分散开,各奔东西。离,离散。谚语: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
  事物的发展,久则穷;而事物不可以久处穷,穷则思变。所以最后一卦是未济卦,没有成功的意思。未,没有。未济,没有成功。终,最后。

  5.需卦:读xū。6.讼卦:读sòng。7.师卦:读shī。8.比卦:读bǐ。

  卦序歌乾坤屯蒙需讼师,比小畜兮履泰否。同人大有谦豫随,蛊临观兮噬嗑贲。剥复无妄大畜颐,大过坎离三十备。咸恒遁兮及大壮,晋与明夷家人睽。蹇解损益夬姤萃,升困井革鼎震继。艮渐归妹丰旅巽,兑涣节兮中孚至。小过既济兼未济,是为下经三十四。

  易传是理解易经的经典著作。《易传》是一部古代哲学伦理著作,属于战国时期解说和发挥《易经》的论文集,众多学者考证今本受道家阴阳家思想影响相当多,儒家伦理色彩较浓,而帛书本阴阳家自然色彩浓厚。我们还是要强调这样一种观点:就《易传》的思想体系来看,其自然主义的天道观,其由天道推衍人事的整体思维模式,其关于事物发展变化的辩证思想等,有许多都与阴阳家相一致。

  《系辞》是今本《易传》的第4种,是最具道家特点之作。它总论《易经》大义,是今本《易传》7种中思想水平最高的作品。《系辞》解释了卦爻辞的意义及卦象爻位,所用的方法有取义说、取象说、爻位说;又论述了揲蓍求卦的过程,用数学方法解释了《周易》筮法和卦画的产生和形成。《系辞》认为《周易》是一部讲圣人之道的典籍,它有4种圣人之道:一是察言,二是观变,三是制器,四才是筮占。《周易》是忧患之书,是道德教训之书,是君子之书,读《易》要于忧患中提高道德境界,以此作为化凶为吉的手段。

  对《易经》的基本原理,《系辞》进行了创造性的阐述和发挥,他认为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,奇偶二数、阴阳二爻、乾坤两卦、八经卦、六十四卦,都由一阴一阳构成,没有阴阳对立,就没有《周易》。它把中国古代早已有之的阴阳观念,发展成为一个系统的世界观,用阴阳、乾坤、刚柔的对立统一来解释宇宙万物和人类社会的一切变化。它特别强调了宇宙变化生生不已的性质,说“天地之大德曰生”,“生生之谓易”。又提出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”,发挥了“物极必反”的思想,强调提出了“居安思危”的忧患意识。它认为“汤武革命,顺乎天而应乎人”,肯定了变革的重要意义,主张自强不息,通过变革以完成功业。同时,它又以“保合太和”为最高的理想目标,继承了中国传统的重视和谐的思想。《系辞》肯定了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,以为《周易》及其筮法出于对自然现象的模写,其根源在于自然界;同时也含有夸大《周易》筮法功能的成分,认为易卦包罗万象,囊括了一切变化法则。它说“《易》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,八卦定吉凶,吉凶生大业”将以箸求卦的过程理论化,实际涵含着宇宙生成论,对后来的思想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

  《易传》以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立论,认为宇宙自然界存在相反属性事物,相反事物的推摩作用是事物变化的普遍规律,六十四卦即反映了这种规律。《易传》使《周易》完成了从占筮之学到哲学的过渡。 读《易传》,较好的古注本是孔颖达的《周易正义》,收在《十三经注疏》中,今人徐志锐《周易大传新注》齐鲁书社,1986年版,黄寿祺、张善文《周易译注》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9年,都是较好的参考书。

  由于《周易》经文深奥简古,春秋期的学者阅读起来已感到十分困难,于是,解释经文的文字开始出现,历史上称为《易传》。《易传》由七篇文章构成,其创作时间离经文形成的时间不是很长(约五六百年),它是解释说明经文的最原始,最权威的文字。这七篇文章是:《彖传》、《象传》、《系辞传》、《文言传》、《说卦传》、《序卦传》、《杂卦传》、其中,《彖传》、《象传》、《系辞传》三篇各分上下,加上另外四篇合成“十翼”。“翼”是“羽翼”的意思,有“辅助”之义。

  《彖》曰:大哉乾元、万物资始,乃统天。云行雨施,品物流形。大明终始,六位时成,时乘六龙以御天。乾道变化,各正性命,保合太和,乃利贞。首出庶物,万国咸宁。〔乾·彖传〕

  《彖》曰:至哉坤元,万物资生,乃顺承天。坤厚载物,德合无疆。含弘光大,品物咸亨。牝马地类,行地无疆,柔顺利贞。君子攸行,先迷失道,後顺得常。西南得朋,乃与类行;东北丧朋,乃终有庆。安贞之吉,应地无疆。〔坤·彖传〕

  《彖》曰:屯,刚柔始交而难生,动乎险中,大亨贞。雷雨之动满盈,天造草昧,宜建侯而不宁。

  《彖》曰:蒙,山下有险,险而止,蒙。蒙亨,以亨行时中也。匪我求童蒙,童蒙求我,志应也。初筮告,以刚中也。再三渎,渎则不告,渎蒙也。蒙以养正,圣功也。

  《彖》曰:需,须也,险在前也,刚健而不陷,其义不困穷矣。需有孚,光亨贞吉,位乎天位,以正中也。利涉大川,往有功也。

  《彖》曰:讼,上刚下险,险而健,讼。讼,有孚、窒、惕、中吉,刚来而得中也。终凶,讼不可成也。利见大人,尚中正也。不利涉大川,入于渊也。

  《彖》曰:师,众也;贞,正也。能以众正,可以王矣。刚中而应,行险而顺,以此毒天下,而民从之,吉又何咎矣。

  《彖》曰:比,吉也;比,辅也。下顺从也。原筮,元永贞,无咎,以刚中也。不宁方来,上下应也。後夫凶,其道穷也。

  《彖》曰:小畜,柔得位而上下应之,曰小畜。健而巽,刚中而志行,乃亨。密云不雨,尚往也。自我西郊,施未行也。

  《彖》曰:履,柔履刚也。说而应乎乾,是以履虎尾,不咥人,亨。刚中正,履帝位而不疚,光明也。

  《彖》曰:泰,小往大来,吉,亨。则是天地交而万物通也,上下交而其志同也。内阳而外阴,内健而外顺,内君子而外小人,君子道长,小人道消也。

  《彖》曰:否之匪人,不利君子贞,大往小来。则是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也,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也。内阴而外阳,内柔而外刚,内小人而外君子。小人道长,君子道消也。

  《彖》曰:同人,柔得位得中,而应乎乾,曰同人。同人曰「同人于野,亨。利涉大川。」乾行也。文明以健,中正而应,君子正也。唯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。

  《彖》曰:大有,柔得尊位,大中而上下应之,曰大有。其德刚健而文明,应乎天而时行,是以元亨。

  《彖》曰:谦亨,天道下济而光明,地道卑而上行。天道亏盈而益谦,地道变盈而流谦,鬼神害盈而福谦,人道恶盈而好谦。谦尊而光,卑而不可逾,君子之终也。

  《彖》曰:豫,刚应而志行,顺以动,豫。豫顺以动,故天地如之,而况建侯行师乎?天地以顺动,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;圣人以顺动,则刑罚清而民服。豫之时义大矣哉。

  《彖》曰:随,刚来而下柔,动而说,随。大亨贞无咎,而天下随时。随时之义大矣哉。

  《彖》曰:蛊,刚上而柔下,巽而止,蛊。蛊元亨,而天下治也。利涉大川,往有事也。先甲三日,後甲三日,终则有始,天行也。

  《彖》曰:临,刚浸而长,说而顺,刚中而应,大亨以正,天之道也。至于八月有凶,消不久也。

  《彖》曰:大观在上,顺而巽,中正以观天下。观,盥而不荐,有孚颙若,下观而化也。观天之神道,而四时不忒;圣人以神道设教,而天下服矣。

  《彖》曰:颐中有物,曰噬嗑。噬嗑而亨,刚柔分,动而明,六合采特马雷电合而章。柔得中而上行,虽不当位,利用狱也。

  《彖》曰:贲,亨,柔来而文刚,故亨;分刚上而文柔,故小利有攸住,天文也;文明以止,人文也。观乎天文,以察时变;观乎人文,以化成天下。

  《彖》曰:剥,剥也,柔变刚也。不利有攸往,小人长也。顺而止之,观象也。君子尚消息盈虚,天行也。

  《彖》曰:复亨,刚反,动而以顺行,是以出入无疾,朋来无咎。反复其道,七日来复,天行也。利有攸往,刚长也。复,其见天地之心乎?

  《彖》曰:无妄,刚自外来,而为主於内。动而健,刚中而应,大亨以正,天之命也。其匪正有眚,不利有攸往,无妄之往,何之矣?天命不佑,行矣哉?

  《彖》曰:大畜,刚健笃实辉光,日新其德,刚上而尚贤。能止健,大正也。不家食吉,养贤也。利涉大川,应乎天也。

  《彖》曰:颐贞吉,养正则吉也。观颐,观其所养也;自求口实,观其自养也。天地养万物,圣人养贤以及万民。颐之时大矣哉。

  《彖》曰:大过,大者过也。栋桡,本末弱也。刚过而中,巽而说行,利有攸往,乃亨。大过之时大矣哉。

  《彖》曰:习坎,重险也。水流而不盈,行险而不失其信,维心亨,乃以刚中也。行有尚,往有功也。天险不可升也,地险山川丘陵也,王公设险以守其国。险之时用大矣哉。

  《彖》曰:离,丽也;日月丽乎天,百谷草木丽乎土,重明以丽乎正,乃化成天下。柔丽乎中正,故亨,是以畜牝牛吉也。

  咸,感也。柔上而刚下,二气感应以相与。止而说,男下女,是以亨利贞,取女吉也。天地感而万物化生,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。观其所感,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。

  恒,久也。刚上而柔下,雷风相与,巽而动,刚柔皆应,恒。恒亨无咎利贞,久于其道也。天地之道,恒

  久而不已也。利有攸往,终则有始也。日月得天,而能久照。四时变化,而能久成。圣人久于其道,而天下化成。观其所恒,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。

  遯亨,遯而亨也。刚当位而应,与时行也。小利贞,浸而长也。遯之时义大矣哉!

  大壮,大者壮也。刚以动,故壮。大壮利贞,大者正也。正大,而天地之情可见矣。

  晋,进也,明出地上,顺而丽乎大明,柔进而上行,是以康侯用锡马蕃庶,昼日三接也。

  明入地中,明夷。内文明而外柔顺,以蒙大难,文王以之。利艰贞,晦其明也。内难而能正其志,箕子以之。

  家人,女正位乎内,男正位乎外。男女正,天地之大义也。家人有严君焉,父母之谓也。父父、子子、兄兄、弟弟、夫夫、妇妇,而家道正。正家,而天下定矣。

  睽,火动而上,泽动而下。二女同居,其志不同行。说而丽乎明,柔进而上行,得中而应乎刚,是以小事

  吉。天地睽而其事同也,男女睽而其志通也,万物睽而其事类也。睽之时用大矣哉!

  蹇,难也,险在前也。见险而能止,知矣哉!蹇利西南,往得中也。不利东北,其道穷也。利见大人,往有功也。当位贞吉,以正邦也。蹇之时用大矣哉!

  解,险以动,动而免乎险,解。解利西南,往得众也。其来复吉,乃得中也。有攸往夙吉,往有功也。天地解而雷雨作,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坼。解之时大矣哉!

  损,损下益上,其道上行。损而有孚,元吉无咎,可贞,利有攸往。曷之用二簋,可用享。二簋应有时,损刚益柔有时。损益盈虚,与时偕行。

  益,损上益下,民说无疆。自上下下,其道大光。利有攸往,中正有庆。利涉大川,木道乃行。益动而巽,日进无疆。天施地生,其益无方。凡益之道,与时偕行。

  夬,决也,刚决柔也。健而说,决而和。扬于王庭,柔乘五刚也。孚号有厉,其危乃光也。告自邑不利即戎,所尚乃穷也。利有攸往,刚长乃终也。

  姤,遇也,柔遇刚也。勿用取女,不可与长也。天地相遇,品物咸章也。刚遇中正,天下大行也。姤之时义大矣哉!

  萃,聚也。顺以说,刚中而应,故聚也。王假有庙,致孝享也。利见大人亨,聚以正也。用大牲吉,利有攸往,顺天命也。观其所聚,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。

  柔以时升,巽而顺,刚中而应,是以大亨。用见大人勿恤,有庆也。南征吉,志行也。

  困,刚揜也。险以说,困而不失其所亨,其唯君子乎!贞大人吉,以刚中也。有言不信,尚口乃穷也。

  巽乎水而上水,井。井,养而不穷也。改邑不改井,乃以刚中也。汔至亦未繘井,未有功也。羸其瓶,是以凶也。

  革,水火相息,二女同居,其志不相得,曰革。巳日乃孚,革而信之。文明以说,大亨以正。革而当,其悔乃亡。天地革,而四时成。汤武革命,顺乎天而应乎人。革之时大矣哉!

  鼎,象也。以木巽火,亨饪也。圣人亨以享上帝,而大亨以养圣贤。巽而耳目聪明,柔进而上行,得中而应乎刚,是以元亨。

  震亨,震来虩虩,恐致福也。笑言哑哑,后有则也。震惊百里,惊远而惧迩也。[不丧匕鬯],出可以守宗庙社稷,以为祭主也。

  艮,止也。时止则止,时行则行,动静不失其时,其道光明。艮其止,止其所也。上下敌应,不相与也。是以不获其身,行其庭不见其人,无咎也。

  渐,之进也,女归吉也。进得位,往有功也。进以正,可以正邦也。其位,刚得中也。止而巽,动不穷也。

  归妹,天地之大义也。天地不交,而万物不兴。归妹,人之终始也。说以动,所归妹也。征凶,位不当也。无攸利,柔乘刚也。

  丰,大也。明以动,故丰。王假之,尚大也。勿忧宜日中,宜照天下也。日中则昃,月盈则食,天地盈虚,与时消息,而况于人乎,况于鬼神乎?

  旅,小亨,柔得中乎外,而顺乎刚,止而丽乎明,是以小亨旅贞吉也。旅之时义大矣哉!

  重巽以申命,刚巽乎中正而志行。柔皆顺乎刚,是以小亨,利有攸往,利见大人。

  兑,说也。刚中而柔外,说以利贞,是以顺乎天,而应乎人。说以先民,民忘其劳。说以犯难,民忘其死。兑之大,民劝矣哉!

  涣亨,刚来而不穷,柔得位乎外,而上同。王假有庙,王乃在中也。利涉大川,乘木有功也。

  节亨,刚柔分而刚得中。苦节不可贞,其道穷也。说以行险,当位以节,中正以通。天地节,而四时成。节以制度,不伤财,不害民。

  中孚,柔在内而刚得中,说而巽,孚乃化邦也。豚鱼吉,信及豚鱼也。利涉大川,乘木舟虚也。中孚以利贞,乃应乎天也。

  小过,小者过而亨也。过以利贞,与时行也。柔得中,是以小事吉也。刚失位而不中,是以不可大事也。有飞鸟之象焉,飞鸟遗之音,不宜上宜下大吉,上逆而下顺也。

  既济亨,小者亨也。利贞,刚柔正而位当也。初吉,柔得中也。终止则乱,其道穷也。

  未济亨,柔得中也。小狐汔济,未出中也。濡其尾,无攸利,不续终也。虽不当位,刚柔应也。

  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。卑高以陈,贵贱位矣。动静有常,刚柔断矣。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,吉凶生矣。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变化见矣。是故刚柔相摩,八卦相荡。鼓之以雷霆,润之以风雨。日月运行,一寒一暑。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。乾知大始,坤作成物。乾以易知,坤以简能。易则易知,简则易从。易知则有亲,易从则有功。有亲则可久,有功则可大。可久则贤人之德,可大则贤人之业。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。天下之理得,而成位乎其中矣。

  圣人设卦观象,系辞焉而明吉凶,刚柔相推而生变化。是故吉凶者,失得之象也﹔悔吝者,忧虞之象也﹔变化者,进退之象也﹔刚柔者,昼夜之象也﹔六爻之动,三极之道也。是故君子所居而安者,易之象也﹔所乐而玩者,爻之辞也。是故君子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,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,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

  彖者,言乎象者也。爻者,言乎变者也。吉凶者,言乎其失得也。悔吝者,言乎其小疵也。无咎者,善补过也。是故列贵贱者存乎位,齐小大者存乎卦,辨吉凶者存乎辞,忧悔吝者存乎介,震无咎者存乎悔。是故卦有大小,辞有险易。辞也者,各指其所之。

  易与天地准,是故能弥纶天地之道。仰以观于天文,俯以察于地理。是故知幽明之故,原始反终。故知死生之说,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。是故知鬼神之情状,与天地相似,故不违﹔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,故不过﹔旁行而不流,乐天知命,故不忧﹔安土敦乎仁,故能爱。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,曲成万物而不遗,通乎昼夜之道而知,故神无方而易无体。

  一阴一阳之谓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仁者见之谓之仁,知者见之谓之知。百姓日用而不知,故君子之道鲜矣。显诸仁,藏诸用,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,盛德大业至矣哉。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,生生之谓易,成象之谓乾,效法之谓坤,极数知来之谓占,通变之谓事,阴阳不测之谓神。

  夫易广矣大矣。以言乎远则不御,以言乎迩则静而正,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。夫乾,其静也专,其动也直,是以大生焉。夫坤,其静也翕,其动也辟,是以广生焉。广大配天地,变通配四时,阴阳之义配日月,易简之善配至德。

  子曰﹕“易,其至矣乎﹗”夫易,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。知崇礼卑。崇,效天﹔卑,法地。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﹗成性存存,道义之门。

 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,而拟诸其形容,象其物宜,是故谓之象。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,而观其会通,以行其典礼﹔系辞焉,以断其吉凶,是故谓之爻。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,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。拟之而后言,议之而后动,拟议以成其变化。鸣鹤在阴,其子和之。我有好爵,吾与尔靡之。子曰﹕“君子居其室,出其言善,则千里之外应之,况其迩者乎﹖居其室,出其言不善,则千里之外违之,况其迩者乎﹖言出乎身,加乎民﹔行发乎迩,见乎远。言行,君子之枢机。枢机之发,荣辱之主也。”言行,君子之所以动乎天地也。可不慎乎﹖“同人,先号啕而后笑。”子曰﹕“君子之道,或出或处,或默或语。二人同心,其利断金。同心之言,其臭如兰。”初六,其用白茅。无咎。子曰﹕“茍错诸地而可矣。藉之用茅,何咎之有﹖慎之至也。”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。慎斯术也以往,其无所失矣。“劳谦君子,有终。吉。”子曰﹕“劳而不伐,有功而不德,厚之至也。语以其功下人者。德言盛,礼言恭。谦也者,致恭以存其位者也。”“亢龙有悔。”子曰﹕“贵而无位,高而无民,贤人在下位而无辅,是以动而有悔也。”“不出户庭,无咎。”子曰﹕“乱之所生也,则言语以为阶。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,机事不密则害成。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。”子曰﹕「作易者,其知盗乎﹗」易曰﹕「负且乘,致寇至。」负也者,小人之事也﹔乘也者,君子之器也。小人而乘君子之器,盗思夺之矣﹔上慢下暴,盗思伐之矣。慢藏诲盗,冶容诲淫。易曰﹕「负且乘,致寇至。」盗之招也。

  天一,地二,天三,地四,天五,地六,天七,地八,天九,地十。天数五,地数五,五位相得而各有合。天数二十有五,地数三十。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,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。大衍之数五十,其用四十有九,分而为二以象两,挂一以象三,揲之以四以象四时,归奇于扐以象闰﹔五岁再闰,故再扐而后挂。干之策,二百一十有六﹔坤之策,百四十有四,凡三百有六十,当其之日。二篇之策,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。是故四营而成易,十有八变而成卦,八卦而小成,引而伸之,触类而长之,天下之能事毕矣。显道神德行,是故可与酬酢,可与佑神矣。子曰﹕“知变化之道者,知神之所为乎。”

  易有圣人之道四焉﹕以言者尚其辞,以动者尚其变,以制器者尚其象,以卜筮者尚其占。是以君子将有为也,将有行也,问焉而以言,其受命也如向,无有远近幽深,遂知来物,非天下之至精,其孰能与于此﹖参伍以变,错综其数,通其变,遂成天下之文﹔极其数,遂定天下之象﹔非天下之至变,其孰与于此﹖易,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,非天下之至神,其孰能与于此﹖夫易,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机也。唯深也,故能通天下之志﹔唯机也,故能成天下之务﹔唯神也,故不疾而速,不行而至。子曰﹕「易有圣人之道四焉」者,此之谓也﹗

  子曰﹕「夫易,何为者也﹖」夫易,开物成务,冒天下之道,如斯而已者也。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,以定天下之业,以断天下之疑。是故蓍之德圆而神,卦之德方以知,六爻之义易以贡。圣人以此洗心,退藏于密,吉凶与民同患。神以知来,知以藏往,其孰能与于此哉﹖古之聪明睿知﹑神武而不杀者夫﹗是以明于天之道而察于民之故,是兴神物以前民用。圣人以此斋戒,以神明其德夫﹗是故阖户谓之坤,辟户谓之干,阖一辟谓之变,往来不穷谓之通。见乃谓之象,形乃谓之器,制而用之谓之法,利用出入﹑民咸用之谓之神。是故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,八卦生吉凶,吉凶生大业。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,变通莫大乎四时,悬象着明莫大乎日月,崇高莫大乎富贵。备物致用﹑立成器以为天下利,莫大乎圣人。探赜索隐﹑钩深致远,以定天下之吉凶﹑成天下之亹亹者,莫大乎蓍龟。是故天生神物,圣人则之﹔天地变化,圣人效之﹔天垂象见吉凶,圣人象之﹔河出图,洛出书,圣人则之。易有四象,所以示也﹔系辞焉,所以告也﹔定之以吉凶,所以断也。

  易曰﹕「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」子曰﹕「佑者助也。天之所助者顺也,人之所助者信也﹔履行思乎顺,又以尚贤也。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也。」子曰﹕「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。」然则圣人之意,其不可见乎﹖子曰﹕「圣人立象以尽意,设卦以尽情儰,系辞焉以尽其言,变而通之以尽利,鼓之舞之以尽神。」乾坤其易之蕴耶﹖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矣﹗乾坤毁则无以见易。易不可见,则乾坤或几乎息矣﹗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,化而裁之谓之变,推而行之谓之通,举而措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。是故夫象,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﹑而拟诸其形容,象其物宜,是故谓之象。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,而观其会通,以行其典礼。系辞焉,以断其吉凶,是故谓之爻。极天下之赜者存乎卦,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,化而裁之存乎变,推而行之存乎通,神而明之存乎其人。默而成之,不言而信,存乎德行。

  八卦成列,象在其中矣。因而重之,爻在其中矣。刚柔相推,变在其中矣。系辞焉而命之,动在其中矣。吉凶悔吝者,生乎动者也。刚柔者,立本者也。变通者,趣时者也。吉凶者,贞胜者也。天地之道,贞观者也。日月之道,贞明者也。天地之动,贞夫一者也。夫干,确然示人易矣。夫坤,魁隤然示人简矣。爻也者,效此者也。象也者,像此者也。爻象动乎内,吉凶见乎外,功业见乎变,圣人之情见乎辞。天地之大德曰生,圣人之大宝曰位,何以守位曰仁,何以聚人曰财,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。

  古者包羲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,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。近取诸身。远取诸物,于是使作八卦,以通神明之德,以类万物之情。作结绳而为罔罟,以佃以渔,盖取诸离。包羲氏没,神农氏作,斲木为耜,揉木为耒,耒耨之利以教天下,盖取诸益。日中为市,致天下之民,聚天下之货,交易而退,各得其所,盖取诸噬嗑。神农氏没,黄帝尧舜氏作,通其变使民不倦,神而化之使民宜之。易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,盖取诸乾、坤。刳木为舟,剡木为楫,舟楫之利以济不通,致远以利天下,盖取诸涣。服牛乘马,引重致远以利天下,盖取诸随。重门击柝以待暴客,盖取诸豫。断木为杵,掘地为臼,臼杵之利万民以济,盖取诸小过。弦木为弧,剡木为矢,弧矢之利以威天下,盖取诸睽。上古穴居而野处,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,上栋下宇以待风雨,盖取诸大壮。古之葬者,厚衣之以薪,葬之中野,不封不树,丧期无数;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,盖取诸大过。上古结绳而治,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,百官以治,万民以察,盖取诸夬。

  是故易者象也;象也者,像也。彖者,财也。爻也者,效天下之动者也。是故吉凶生而悔吝着也。

  阳卦多阴,阴卦多阳。其故何也﹖阳卦奇,阴卦耦。其德行何也﹖阳一君而二民,君子之道也;阴二君而一民,小人之道也。

  易曰:「憧憧往来,朋从尔思。」子曰:「天下何思何虑﹖」天下同归而殊涂,一致而百虑。天下何思何虑﹖日往则月来,月往则日来,日月相推而明生焉。寒往则暑来,暑往则寒来,寒暑相推而岁成焉。往者屈也,来者信也,屈信相感而利生焉。尺蠖之屈,以求信也。龙蛇之蛰,以存身也。精义入神,以致用也。利用安身,以崇德也。过此以往,未之或知也。穷神知化,德之圣也。易曰:「困于石,据于蒺藜。入于其宫,不见其妻。凶。」子曰:「非所困而困焉,名必辱。非所据而据焉,身必危。既辱且危,死期将至。妻其可得见耶﹖」易曰:「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,获之无不利。」子曰:「隼者,禽也。弓矢者,器也。射之者,人也。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,何不利之有﹖动而不括,是以出而有获,语成器而动者也。」子曰:「小人不耻不仁,不畏不义,不见利不劝,不威不惩。小惩而大诫,此小人之福也。」易曰:「屦校灭趾,无咎。」此之谓也。善不积不足以成名,恶不积不足以灭身。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,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﹔故恶积而不可掩,罪大而不可解。易曰:「何校灭耳,凶。」子曰:「危者,安其位者也。亡者,保其存者也。乱者,有其治者也。是故君子安而不忘亡,治而不忘乱,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。」易曰:「其亡其亡,系于苞桑。」子曰:「德薄而位尊,知小而谋大,力小而任重,鲜不及矣。」易曰:「鼎折足,覆公餗,其形渥。凶。」言不胜其用也。子曰:「知几,其神乎﹗」君子上交不谄,下交不渎,其知几乎﹗几者,动之微,吉凶之先见者也。君子见几而作,不俟终日。易曰:「介于石,不终日。贞吉。」介如石焉,宁用终日,断可识矣。君子知微知彰,知柔知刚,万夫之望。子曰:「颜氏之子,其殆庶几乎﹗有不善未尝不知,知之未尝复行也。」易曰:「不远复,无祇悔。元吉。」天地絪缊,万物化醇;男女构精,万物化生。易曰:「三人行,则损一人;一人行,则得其友。」言致一也。子曰:「君子安其身而后动,易其心而后语,定其交而后求。君子修此三者故全也。危以动,则民不与也。惧以语,则民不应也。无交而求,则民不与也。莫之与,则伤之者至矣。」易曰:「莫益之,或击之,立心勿恒。凶。」

  子曰:“乾坤,其易之门耶﹗”乾,阳物也;坤,阴物也。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,以体天地之撰,以通神明之德。其称名也,杂而不越。于稽其类,其衰世之意邪﹗夫易,彰往而察来而微显阐幽,开而当名辨物,正言断辞,则备矣。其称名也小,其取类也大。其旨远,其辞文。其言曲而中,其事肆而隐。因贰以济民行,以明失得之报。

  易之兴也,其于中古乎﹖作易者,其有忧患乎﹖是故履,德之基也;谦,德之柄也;复,德之本也;恒,德之固也;损,德之修也;益,德之裕也;困,德之辨也;井,德之地也;巽,德之制也。履和而至,谦尊而光,复小而辨于物,恒杂而不厌,损先难而后易,益长裕而不设,困穷而通,井居其所而迁,巽称而隐。履以和行,谦以制澧,复以自知,恒以一德,损以远害,益以兴利,困以寡怨,井以辨义,巽以行权。

  易之为书也不可远,为道也屡迁,变动不居,周流六虚,上下无常,刚柔相易,不可为典要,唯变所适。其出入以度,外内使知惧。又明于忧患与故,无有师保,如临父母。初率其辞而揆其方,既有典常,茍非其人,道不虚行。

  易之为书也,原始要终以为质也。六爻相杂,唯其时物也。其初难知,其上易知,本末也。初辞拟之,卒成之终。若夫杂物撰德,辨是与非,则非其中爻不备。噫﹗亦要存亡吉凶,则居可知也。知者观其彖辞,则思过半矣。二与四,同功而异位;其善不同:二多誉,四多惧,近也。柔之为道不利远者,其要无咎,其用柔中也。三与五,同功而异位;三多凶,五多功,贵贱之等也。其柔危,其刚胜邪﹖

  易之为书也,广大悉备,有天道焉,有人道焉,有地道焉。兼三才而两之,故六。六者非它也,三才之道也。道有变动,故曰爻。爻有等,故曰物。物相杂,故曰文。文不当,故吉凶生焉。

  易之兴也,其当殷之末世,周之盛德邪﹖当文王与纣之事邪﹖是故其辞危。危者使平,易者使倾,其道甚大,百物不废,惧以终始,其要无咎,此之谓易之道也。

  夫乾,天下之至健也,德行恒易以知险。夫坤,天下之至顺也,德行恒简以知阻。能说诸心,能研诸侯之虑,定天下之吉凶,成天下之亹亹者。是故变化云为,吉事有祥。象事知器,占往知来。天地设位,圣人成能,人谋鬼谋,百姓与能。八卦以象告,爻彖以情言,刚柔杂居而吉凶可见矣。变动以利言,吉凶以情迁,是故爱恶相攻而吉凶生,远近相取而悔吝生,情伪相感而利害生。凡易之情,近而不相得,则凶或害之,悔且吝。将叛者其辞惭,中心疑者其辞枝;吉人之辞寡,躁人之辞多,诬善之人其辞游,失其守者其辞屈。

  昔者圣人之作《易》也,幽赞于神明而生蓍[sh],参天两地而倚数,观变于阴阳而立卦,发挥于刚柔而生爻,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。穷理尽性以至于命。

  昔者圣人之作《易》也,将以顺性命之理。是以立天之道,曰阴与阳;立地之道,曰柔与刚;立人之道,曰仁与义。兼三才而两之,故《易》六画而成卦。分阴分阳,迭用柔刚,故《易》六位而成章。

  天地定位,山泽通气,雷风相薄,水火不相射。八卦相错。数往者顺,知来者逆,是故《易》逆数也。

  雷以动之,风以散之,雨以润之,日以暄[xun]之,艮以止之,兑以说之,乾以君之,坤以藏之。

  帝出乎震,齐乎巽,相见乎离,致役乎坤,说言乎兑,战乎乾,劳乎坎,成言乎艮。

  离也者,明也,万物皆相见,南方之卦也。圣人南面而听天下,向明而治,盖取诸此也。

  神也者,妙万物而为言者也。动万物者,莫疾乎雷。挠万物者,莫疾乎风。躁万物者,莫熯[hàn]乎火。说万物者,莫说乎泽。润万物者,莫润乎水。终万物始万物者,莫盛乎艮。故水火相逮,雷风不相悖。山泽通气,然后能变化。既成万物也。

  乾,健也。坤,顺也。震,动也。巽,入也。坎,陷也。离,丽也。艮,止也。兑,说也。

  乾为马,坤为牛,震为龙,巽为鸡,坎为豕[sh],离为雉[zhì],艮为狗,兑为羊。

  乾为天,为圆,为君,为父,为玉,为金,为寒,为冰,为大赤,为良马,为老马,为瘠[jí]马,为驳马,为木果。

  坤为地,为母,为布,为釜,为吝啬,为均,为子母牛,为大舆,为文,为众,为柄。其于地也为黑。

  震为雷,为龙,为玄黄,为駹[máng],为大途,为长子,为决躁,为苍筤[láng]竹,为萑[huán]苇。其于马也,为善鸣,为馵[zhù]足,为作足,为的颡[sng]。其于稼也,为反生。其究为健,为蕃鲜。

  巽为木,为风,为长女,为绳直,为工,为白,为长,为高,为进退,为不果,为臭[xiù]。其于人也,为寡发,为广颡,为多白眼,为近利市三倍,其究为躁卦。

  坎为水,为沟渎,为隐伏,为矫輮[róu],为弓轮。其于人也,为加忧,为心病,为耳痛,为血卦,为赤。其于马也,为美脊,为亟[jí]心,为下首,为薄蹄,为曳[yè]。其于舆也,为多眚[shng],为通,为月,为盗。其于木也,为坚多心。

  离为火,为日,为电,为中女,为甲胄[zhòu],为戈兵。其于人也,为大腹。为干卦,为鳖,为蟹,为蠃[lu],为蚌,为龟。其于木也,为科上槁[go]。

  艮为山,为径路,为小石,为门阙,为果蓏[lu],为阍[hn]寺,为指,为狗,为鼠,为黔喙[huì]之属。其于木也,为坚多节。

  兑为泽,为少女,为巫,为口舌,为毁折,为附决。其于地也,为刚卤。为妾,为羊。

  有天地,然后万物生焉。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,故受之以《屯》。《屯》者,盈也;物之始生也。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《蒙》。《蒙》者,蒙也;物之稚也。物稚不可不养也,故受之以《需》。《需》者,饮食之道也。饮食必有讼,故受之以《讼》。讼必有众起,故受之以《师》。《师》者,众也。众必有所比,故受之以《比》。《比》者,比也。比必有所畜,故受之以《小畜》。物畜然后有礼,故受之以《履》。履而泰然后安,故受之以《泰》。《泰》者,通也。物不可以终通,故受之以《否》。物不可以终否,故受之以《同人》。与人同者物必归焉,故受之以《大有》。有大者不可以盈,故受之以《谦》。有大而能谦必豫,故受之以《豫》。豫必有随,故受之以《随》。以喜随人者必有事,故受之以《蛊》。《蛊》者,事也。有事而后可大,故受之以《临》。《临》者,大也。物大然后可观,故受之以《观》。可观而后有所合,故受之以《噬嗑》。嗑者,合也。物不可苟合而已,故受之以《贲》。《贲》者,饰也。致饰然后亨则尽矣,故受之以《剥》。《剥》者,剥也。物不可以终尽,剥,穷上反下,故受之以《复》。复则不妄矣,故受之以《无妄》。有无妄然后可畜,故受之以《大畜》。物畜然后可养,故受之以《颐》。《颐》者,养也。不养则不可动,故受之以《大过》。物不可以终过,故受之以《坎》。《坎》者,陷也。陷必有所丽,故受之以《离》。《离》者,丽也。

  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;有万物,然后有男女;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;有夫妇,然后有父子;有父子,然后有君臣;有君臣,然后有上下;有上下,然后礼义有所错。男女之道,不能无感也,故受之以《咸》,咸者感也。夫妇之道,不可以不久也,故受之以《恒》。《恒》者,久也。物不可以久居其所,故受之以《遁》。《遁》者,退也。物不可以终遁,故受之以《大壮》。物不可以终壮,故受之以《晋》。《晋》者,进也。晋必有所伤,故受之以《明夷》。夷者,伤也。伤于外者必反其家,故受之以《家人》。家道穷必乖,故受之以《睽》。《睽》者,乖也。乖必有难,故受之以《蹇》。《蹇》者,难也。物不可以终难,故受之以《解》。《解》者,缓也。缓必有所失,故受之以《损》。损而不已必益,故受之以《益》。益而不已必决,故受之以《夬》。《夬》者,决也。决必有所遇,故受之以《姤》。《姤》者,遇也。物相遇而后聚,故受之以《萃》。《萃》者,聚也。聚而上者谓之升,故受之以《升》。升而不已必困,故受之以《困》。困乎上者必反下,故受之以《井》。井道不可不革,故受之以《革》。革物者莫若鼎,故受之以《鼎》。主器者莫若长子,故受之以《震》。《震》者,动也。物不可以终动,止之,故受之以《艮》。《艮》者,止也。物不可以终止,故受之以《渐》。《渐》者,进也。进必有所归,故受之以《归妹》。得其所归者必大,故受之以《丰》。《丰》者,大也。穷大者必失其所居,故受之以《旅》。旅而无所容,故受之以《巽》。《巽》者,入也。入而后说之,故受之以《兑》。《兑》者,说也。说而后散之,故受之以《涣》。《涣》者,离也。物不可以终离,故受之以《节》。节而信之,故受之以《中孚》。有信者必行之,故受之以《小过》。有过物者必济,故受之以《既济》。物不可穷也,故受之以《未济》终焉。

  乾刚坤柔,比乐师忧,临观之义,或与或求,屯见而不失其居,蒙杂而着,震,起也,艮,止也,损,益,盛衰之始也,大畜,时也,无妄,灾也,萃聚,而升不来也,谦轻,而豫怠也,噬嗑,食也,贲,无色也,兑见,而巽伏也,随,无故也,蛊则饬也,剥,烂也,复,反也,晋,昼也,明夷,诛也,井通,而困相遇也,咸,速也,恒,久也,涣,离也,节,止也,解,缓也,蹇,难也,睽,外也,家人,内也,否泰,反其类也,大壮则止,遯则退也,大有,众也,同人,亲也,革,去故也,鼎,取新也,小过,过也,中孚,信也,丰,多故也,亲寡,旅也,离上,而坎下也,小畜,寡也,履,不处也,需,不进也,讼,不亲也,大过颠也,姤,遇也,柔遇刚也,渐,女归待男行也,颐,养正也,既济,定也,归妹,女之终也,未济,男之穷也,夬,决也,刚决柔也,君子道长,小人道忧也。

  《系辞》上下两篇,是《周易》的通论,以论述《周易》的义蕴与功用为主,是《易传》思想的主要代表作。它阐述宇宙事物间的矛盾与发展,如提出一阴一阳之谓道、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等观点,具有朴素的辩证因素,但也有一些唯心史观的论述。

  《文言》是《易传》中专门用以解说《乾》《坤》两卦的。解《乾》卦的卦辞与爻辞部分通称《乾文言》,解《坤》卦的卦辞与爻辞部分通称《坤文言》,内容只是借解说卦爻辞来提出一些观点,供统治者借鉴。后出的《说卦》收录了汉初经师的卦象、卦德说;《序卦》和《杂卦》是对卦义的两派解说。以上这些,都是早期对《周易》的解说。

  “元”者,善之长也;“亨”者,嘉之会也;“利”者,义之和也;“贞”者,事之干也。君子体仁足以长人,嘉会足以合礼,利物足以和义,贞固足以干事。君子行此四德者,故曰“乾,元亨利贞。”

  初九曰“潜龙勿用”,何谓也?子曰:“龙德而隐者也。不易乎世,不成乎名;遁世无闷,不见是而无闷;乐则行之,忧则违之,确乎其不可拔,潜龙也。”

  九二曰“见龙在田,利现大人”,何谓也?子曰:“龙,德而正中者也。庸言之信,庸行之谨;闲邪存其诚,善世而不伐,德博而化。《易》曰:‘见龙在田,利现大人’,君德也。”

  九三曰“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,厉,无咎”,何谓也?子曰:“君子进德修业。忠信,所以进德也;修辞立其诚,所以居业也。知至至之,可与言几也。知终终之,可与存义也。是故居上位而不骄,在下位而不忧。故乾乾因其时而惕,虽危无咎矣。”

  九四曰“或跃在渊,无咎”,何谓也?子曰:“上下无常,非为邪也;进退无恒,非离群也。君子进德修业,欲及时也,故无咎。”

  九五曰“飞龙在天,利见大人”,何谓也?子曰:“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;水流湿,火就燥;云从龙,风从虎;圣人作而万物睹。本乎天者亲上,本乎地者亲下,则各从其类也。”

  上九曰“亢龙有悔”,何谓也?子曰:“贵而无位,高而无民,贤人在下位而无辅,是以动而有悔也。”

  “潜龙勿用”,下也;“见龙在田”,时舍也;“终日乾乾”,行事也;“或跃在渊”,自试也;“飞龙在天”,上治也;“亢龙有悔”,穷之灾也;乾元“用九”,天下治也。

  “潜龙勿用”,阳气潜藏;“见龙在田”,天下文明;“终日乾乾”,与时偕行;“或跃在渊”,乾道乃革;“飞龙在天”,乃位乎天德;“亢龙有悔”,与时偕极;乾元“用九”,乃见天则。

  “乾元”者,始而亨者也。“利贞”者,性情也。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,不言所利,大矣哉!大哉乾乎!刚健中正,纯粹精也。六爻发挥,旁通情也。时乘六龙,以御天也;云行雨施,天下平也。

  君子以成德为行。日可见之行也。“潜”之为言也,隐而未见,行而未成,是以君子弗用也。君子学而聚之,问以辩之,宽以居之,仁以行之。《易》曰“见龙在田,利见大人”,君德也。

  九三重刚而不中,上不在天,下不在田,故“乾乾”因其时而“惕”,虽危“无咎”矣。

  九四重刚而不中,上不在天,下不在田,中不在人,故“或”之。或之者,疑之也,故“无咎”。

  夫“大人”者,与天地合其德,与日月合其明,与四时合其序,与鬼神合其吉凶。先天而天弗违,后天而奉天时。天且弗违,而况于人乎?况于鬼神乎?

  “亢”之为言也,知进而不知退,知存而不知亡,知得而不知丧。其唯圣人乎!知进退存亡,而不失其正者,其唯圣人乎!

  坤,至柔而动也刚,至静而德方。“后得主”而有常,含万物而化光,坤道其顺乎,承天而时行。

  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;积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。臣弑其君,子弑其父,非一朝一夕之故,其所由来者渐矣!由辩之不早辩也。《易》曰:“履霜坚冰至”,盖言顺也。

  “直”其正也,“方”其义也。君子敬以直内,义以方外,敬义立而德不孤。“直方大,不习无不利”,则不疑其所行也。

  天地变化,草木蕃;天地闭,贤人隐。《易》曰:“括囊,无咎无誉”,盖言谨也。

  阴疑于阳必战,为其嫌于无阳也,故称“龙”焉。犹未离其类也,故称“血”焉。夫“玄黄”者,天地之杂也,天玄而地黄。

  有天地,然后万物生焉。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,故受之以《屯》。《屯》者,盈也;物之始生也。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《蒙》。《蒙》者,蒙也;物之稚也。物稚不可不养也,故受之以《需》。《需》者,饮食之道也。饮食必有讼,故受之以《讼》。讼必有众起,故受之以《师》。《师》者,众也。众必有所比,故受之以《比》。《比》者,比也。比必有所畜,故受之以《小畜》。物畜然后有礼,故受之以《履》。履而泰然后安,故受之以《泰》。《泰》者,通也。物不可以终通,故受之以《否》。物不可以终否,故受之以《同人》。与人同者物必归焉,故受之以《大有》。有大者不可以盈,故受之以《谦》。有大而能谦必豫,故受之以《豫》。豫必有随,故受之以《随》。以喜随人者必有事,故受之以《蛊》。《蛊》者,事也。有事而后可大,故受之以《临》。《临》者,大也。物大然后可观,故受之以《观》。可观而后有所合,故受之以《噬嗑》。嗑者,合也。物不可苟合而已,故受之以《贲》。《贲》者,饰也。致饰然后亨则尽矣,故受之以《剥》。《剥》者,剥也。物不可以终尽,剥,穷上反下,故受之以《复》。复则不妄矣,故受之以《无妄》。有无妄然后可畜,故受之以《大畜》。物畜然后可养,故受之以《颐》。《颐》者,养也。不养则不可动,故受之以《大过》。物不可以终过,故受之以《坎》。《坎》者,陷也。陷必有所丽,故受之以《离》。《离》者,丽也。

  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;有万物,然后有男女;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;有夫妇,然后有父子;有父子,然后有君臣;有君臣,然后有上下;有上下,然后礼义有所错。男女之道,不能无感也,故受之以《咸》,咸者感也。夫妇之道,不可以不久也,故受之以《恒》。《恒》者,久也。物不可以久居其所,故受之以《遁》。《遁》者,退也。物不可以终遁,故受之以《大壮》。物不可以终壮,故受之以《晋》。《晋》者,进也。晋必有所伤,故受之以《明夷》。夷者,伤也。伤于外者必反其家,故受之以《家人》。家道穷必乖,故受之以《睽》。《睽》者,乖也。乖必有难,故受之以《蹇》。《蹇》者,难也。物不可以终难,故受之以《解》。《解》者,缓也。缓必有所失,故受之以《损》。损而不已必益,故受之以《益》。益而不已必决,故受之以《夬》。《夬》者,决也。决必有所遇,故受之以《姤》。《姤》者,遇也。物相遇而后聚,故受之以《萃》。《萃》者,聚也。聚而上者谓之升,故受之以《升》。升而不已必困,故受之以《困》。困乎上者必反下,故受之以《井》。井道不可不革,故受之以《革》。革物者莫若鼎,故受之以《鼎》。主器者莫若长子,故受之以《震》。《震》者,动也。物不可以终动,止之,故受之以《艮》。《艮》者,止也。物不可以终止,故受之以《渐》。《渐》者,进也。进必有所归,故受之以《归妹》。得其所归者必大,故受之以《丰》。《丰》者,大也。穷大者必失其所居,故受之以《旅》。旅而无所容,故受之以《巽》。《巽》者,入也。入而后说之,故受之以《兑》。《兑》者,说也。说而后散之,故受之以《涣》。《涣》者,离也。物不可以终离,故受之以《节》。节而信之,故受之以《中孚》。有信者必行之,故受之以《小过》。有过物者必济,故受之以《既济》。物不可穷也,故受之以《未济》终焉。

  乾刚,坤柔,比乐,师忧。临、观之义,或与或求。屯见而不失其居。蒙杂而著。震起也,艮止也;损益盛衰之始也。大畜时也。无妄灾也。萃聚,而升不来也。谦轻,而豫怠也。噬嗑食也,贲无色也。兑见,而巽伏也。随无故也,蛊则饬也。剥烂也,复反也。晋昼也,明夷诛也。井通,而困相遇也。咸速也,恒久也。涣离也,节止也;解缓也,蹇难也;睽外也,家人内也;否泰反其类也。大壮则止,遁则退也。大有众也,同人亲也;革去故也,鼎取新也;小过过也,中孚信也;丰多故也,亲寡旅也。离上,而坎下也。小畜寡也,履不处也。需不进也,讼不亲也。大过颠也。姤遇也,柔遇刚也。渐女归,待男行也。颐养正也,既济定也。归妹女之终也。未济男之穷也。夬,决也,刚决柔也,君子道长,小人道忧也。

  据史书记载,孔子门徒有三千人,其中贤明有声望者七十二人(即“七十二贤”),而最最拔尖出众者只有十个人,号称“孔门十哲”。按照孔子的说法,“十哲”各有专长,其中德行以颜渊、闵子骞、冉伯牛、仲弓为优,言语以宰我、子贡为精,政事以冉有、子路为善,文学以子游、子夏为上。

  孔子说:“我十五岁的时候立志研究学问,三十岁确立自己的理想,四十岁不为我所做的事情而迷惑,五十岁的时候我懂得自然的规律和法则,六十岁无论听到什么,不用多加思考,都能领会其中的意思,并明辨是非。七十岁我的道德修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事,而不逾越法度规矩。”这是孔子的自我报告,孔子在谈到为政时,作的自我报告。他用简单几句话,报告了自己一生的经历,他说十五岁的时候,立志做学问,经过十五年,根据他丰富的经验,以及人生的磨练,到了三十岁做人做事处世的道理确定了,这个人生非走这个路子不可。但是这时候还有怀疑,还有摇摆的现象,“四十而不惑”,到了四十岁,才不怀疑,但这是对形而下的学问人生而言。还要再加十年,到了五十岁,才“五十而知天命”。天命是哲学的宇宙来源,这是形而上的思想本体范围。到了“六十而耳顺”,“耳顺”的道理就是说,自十五岁开始做人处世,学问修养,到了六十岁,好话坏话尽管人家去说,自己都听得进去而毫不动心,不生气,你骂我,我也听得进去,心里平静。很明确是非善恶,对好的人觉得可爱,对坏的人,更觉得要帮助改成好人,要这样平静,这个学问是很难的。不生气,只记恩不记仇。然后再加十年,才“从心所欲”。西方的文化就是自由,但下面有一句很重要的话:“不逾矩”。人与人之间要有一个范围。“从心所欲”——自由而不能超过这个范围,所以“不逾矩”,同时这句话也通于形而上的道理。

  「五十知天命。」「天命」,就是天的命令。如刘氏《正义》引《汉书董仲舒传对策》曰:「天令之谓命。」刘氏《正义》说:「知天命者,知己为天所命,非虚生也。盖夫子当衰周之时,贤圣不作久矣。及年至五十,得《易》学之,知其有得,而自谦言无大过。则天之所以生己,所以命己,与己之不负乎天。故以知天命自任。命者,立之于己,而受之于天,圣人所不敢辞也。」孔子学《易》,乃知天命。吾人虽闻天命,未必能知,须先信赖圣言,以求知之。

  七十从心所欲,不逾矩(道德修到了一定的程度能随心所欲地做事,而不逾越法度规矩)

  人生活在世上到底应该怎么样做人,得明白这个道理,就是“存天理”,你得明白天地之间的一种理,“天地相合以降甘露,民莫之令而自均”。“尊道贵德”,你得把个人的欲望减轻一些。当突然发现个人的欲望较小的时候,你拥有的很多。其实,我们的祖先老子有言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处众人之所恶,故几于道”。这句话的关键词“道”是老子哲学的核心,是天地万物遵循的自然法则。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当你真正低的时候,你才能学会包容,才更加辽阔。”美好的品格、高尚的情操,应像水一样。“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能为百谷王。”“以正治国,以奇用兵。”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……

  像这样“上善若水”。你心中的愿望还有各方面会往上升,你既很努力很积极去奋斗,同时你不会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上过分贪婪。

  那么这个天理它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们怎么了解呢?所以说在《周易》六十四卦里面它都有解析。比如说,现在我给大家讲一下乾卦,乾为天卦,这是八八六十四卦之首——第一卦,开篇。

  乾为天卦里面它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:人生,你在过程当中,它有两个最重要的话是“利见大人”。九二爻它告诉你,在年轻的时候我们要利见大人;九五爻就是当你生命走向很成熟很成功的时候还要利见大人,因为你只有利见大人,你才可以真正的进步。但这两个“利见大人”给我们的感知是不一样的。这一爻年轻的时候,我们利见大人是要得到知识;我们在50岁的时候,利见大人是要得到思想,得要归纳出自己的生命观、思想观。且不说面对社会教育多少人,你最起码你能够给自己的孩子说上一点你的人生观、价值观。为什么现在很多孩子不服爹娘不服父母?他不服你。你用什么东西才可以让孩子来跟着你学听你的话呢?只有用思想!你光拿着钱去给他,最后你发现这孩子还不听话。你吃我的喝我的怎么还不听话?因为你没思想。所以说我们得要总结我们的生命观,这是在50岁左右的时候我们要注意的事情。

  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卦象叫坤卦。我深信,当你懂得了乾坤二卦,就是天地运行的道理,你这一生基本只要按照这里面的道理去做人去做事,只有成功你不可能失败。坤卦是告诉我们如何做人,如何真正走向成功,它有具体的方法、具体的语言。

  现在给大家讲一下坤卦。刚才给大家讲了这个乾为天卦,叫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,这是刚才乾为天卦。当然后面还有一句,就是“用九,见群龙无首,吉”。就(是)这个人生啊,你每一个人把自己都想象成是大海中的一滴水,你不要认为自己就是一条河就是一片海,你只是海中的一滴水。比如我们今天在座的很多人,我们在一起,这里面他谈不上谁是领导,谁的高低贵贱,没有这些分别的时候,那是最吉祥的。最怕的是人有等级的这种观念的攀比,所以说它就说群龙它无首才吉。

  坤卦它是厚德载物的卦,它对于每个人就告诉我们你怎么做人,哪个地方注意事项是什么。这个卦象我是给我的博士,包括博士的同学,我都会讲这些东西,他受益很多,当然我给我的学员、我们的很多学生都在讲这个卦,因为这个卦我觉得太重要了。而且自己没事,晚上睡着觉,我还得把坤卦都想一想。因为它的内容全都是正能量,它告诉你如何做人。

  首先坤卦的第一句话叫“履霜,坚冰至”。咱们的古人很智慧,在六十四卦里面,乾宫它有八个卦,坤宫有八个卦,总共有八宫,就八八六十四卦。乾宫的前面六卦,它是讲每一年的从夏天一直到秋天,就是夏秋二季每一个月它有一个卦来代表。那么坤宫呢,它也有六个卦,它代表的是每年立冬开始下半年一直到春天的卦,有六个卦。所以说乾坤二卦各拿出六卦它来代表一年的十二个月。那么坤卦它是代表每一年的有一个月就是十月,立冬这个月。立冬了大自然它有对我们的一种揭示。为了大家听得更明白,我会把坤卦当成是母亲。大家都说坤为地,大地啊母亲,这是母亲教导我们的语言,也可以称为“老娘语录”。我母亲九十了,走到哪儿我母亲现在经常教育我的话就是这些话,当然不是原文,她的意思就是这里面的意思。比如说第一句话她告诉你,世界很寒冷,冬天来了,说你要出门啊你要远带干粮你(寒)穿衣裳。这(是)我母亲跟我说的话,说出门到外面去,这个社会很复杂,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,说你是个善良的孩子。我在她眼里还是孩子。世界寒冷,因为天地间不光是有生发你的东西,它也有伤害你的事情,一定要小心。所以说“履霜,坚冰至”,你看霜雪满天,前面的道路冰雪天来了,一路小心。这是第一句话。

  第二句话它告诉你,其实坤卦它和乾卦是可以对应的,每一个爻。乾卦它的第二爻就是说“见龙在田,利见大人”,你要出去学习嘛,要求学嘛。学什么呢?在坤卦里面它告诉你,你二十岁左右的时候你要注意,生命要做到三个字,叫“直、方、大”。每个字我认为都是金光闪闪。我们要理解直方大是什么意思。

  “直”就是你待人要像大地一样广阔,你要真诚,你要善良,这就是直。大路各半边,素面敢朝天,和人交往不要巧动心机。凡是动心机凡是有利益、利用之心的交情都不会长远,只有用真正的才情、感情这交往它一定能长远,哪怕十年不见我还会想他。所以说,“直”它就是善良,它就是美好,它就是大气,真诚。

  “方”,是什么呢?在《周易·系辞》里面讲,叫“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”。“方”其实就讲的是规则,我们不管在哪里一定要懂得规则,因为天下规则很多。每一个瞬间它都是一个场,每一个场它都一定有它的游戏规则,一定要遵守它的游戏规则。我们国家有国家的规则、法(律),我们家庭有家庭的规则,那么这个规则变化万千。在生活当中,一个美好的家庭,这个“方”它不是死板的一个规则,我经常和朋友去探讨的时候呢,我说我们以一个夫妻之间吧,我们就谈夫妻吧。夫妻之间,你一个男人你要有三种规则,你就可以把家庭关系处理好。三种什么形象规则呢?比如说对待自己的爱人老婆,你要有父亲一般的关心她的一种状态,像她的爸爸一样,让她有的时候无理一下,我们一定要原谅一下,要懂得承受要宽容,这是第一个规则。第二,你一定是她的爱人,所以里面一定要有爱情的规则。你不是说家庭你有钱了你有车了有了一切……你没有爱了没感觉了那是不行的,所以说夫贵妻贤啊,偶尔也要送礼,到情人节的时候你要给她买支玫瑰花,你没有这种爱情的规则是不行的。第三,你还得要扮演一个儿子的规则,老婆要照顾你一大早给你做早餐,家里面还帮你熨衣服。她在关心你,为啥呢?她是你的新娘子。为啥叫“新娘”,我们古人都是管自己的老婆就叫“娘子”啊,娘子开门来,是吧?他得叫娘子。她们管我们是叫什么?是叫“官人”。当然在预测学里面这方面可以解释得更深一些,它是有规则的。所以说这个“方”它就代表我们的规则。

  还有“大”。“大”就是你生命必须大气,你不大气就没有路。你对世界看不惯,世界它就是你生命的镜子;你对任何人看不惯,这个人他一定看不惯你。它一定是反弹的,这个镜子它可以直接照见的是你,你用美好的心看世界,世界看着你一定也是灿烂的,就这么简单的道理。所以说心态得大气,大气的心态它本身就是一个生命的格局,我们看人是要看格局的。那么,说得再实一点,这个大气里边你怎么叫大气?你得大方,你见人你得大方。男人抽烟,有些人抽烟就是得看半天给不给他,心中想着这一根烟多少钱,他得这样算。有一些人见着人看到这些人抽烟,他把一盒烟“咔”全都掰开,一下十几个人一人一根抽完了,不一样的。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出现过很多这样的现象。有些故事很有意思,它全都通过坤卦可以检测一个人是否大气、是否大方、是不是有格局。那么还有“大方花钱”,有一个理论叫“花钱三不眨眼”——你几方面花钱你不能眨眼,你行孝花钱不能眨眼吧,你给爹妈买东西你怎么能眨眼呢?乾坤,父母他就是乾坤,他就是天地,所以你敬天敬地,那是毫无疑义的;你学习花钱不能眨眼;你面对朋友,各方面对朋友的关怀,花钱是不能眨眼的。所以说人经常很拘谨,一切都是我的,你的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,那么这样的人他是非常自私的。自私的人我们都不太愿意和他交往。人家说,佛说我们要有几个布施行为,有善知识的布施,有财布施,有法布施,你总之得要拿些东西给予别人,有时候它不是钱,有时候它可能是文化,但有时候它就是一种精神,它也是给予啊。所以说日行一善,行善的方法很多很多,总之就是给予,所以说施者比受者还要快乐。施与受的关系,给予者比被给予者其实他更加快乐。最关键是你是不是自然地给予,你是不是在动了心机想要积累一个阴德给予,那是不一样的。如果给予你是为了得到回报,最后你没回报我会恨你,那么这个给予压根儿就别给。现在有个《新治家格言》,就在说“亲朋告贷”,朋友管你借钱,“可辞之可许之”,你可以不借给他也可以借给他,“可辞之可许之”,但是“不可借而复催之”。人家朋友是觉着你好,觉着你可信任。但是,被借钱者要有心理准备,这个钱可能就是借钱的人的钱了。借者贱也。被借者被贱也。借钱,应慎之又慎。借钱是个很丢人的事情,他管你借,那么你或者不借你或者借给他,但是不可借完之后一天到晚催着要。这是不好的。那么“夫妇失和”,夫妻之间吵架了,“可(听)之可说之”,可以问问你今天为啥这样发火你咋回事,也可以批评他,“可说之”,但是“不可过而重问之”,过去的事情昨天吵完架今天再别提昨天的事,这也是人生的道理,这都是治家格言,也是做人的道理。

  你做到了直方大,“不习无不利”,就是你不用去学一些技巧性的其他方面的知识也没关系。伟大的教育家陶行知说过一句话,说“千学万学学习做人”,所有的知识说穿了都是学习做人的知识。很多我们看到社会我身边有很多成功的人士,后来突然发现,他们的成功和他过去学习的成绩高低没关系。人家过去小的时候天天逃学,考试还不及格,但是突然发现他做人做得到位。我就用坤卦的爻辞每一爻每一爻去对比,他每一条都符合,也就是学会了做人你一定是个成功的人士,你不会做人,你水平再高,你技巧再高,走到哪儿将来和要饭的差不多,因为那是势利小人,是不行的。这“直方大”,是一个做人的一个法则。

  我们再看第三爻,它又在说,叫“含章可贞”。这猛地一看这几个字挺陌生的,其实我给你一讲你就明白了。“含”就是蕴含的意思,含得住。“章”是什么呢?“章”就是美德,一个人内心深处要蕴含一种伟大而美丽的德,蕴含一种美德在心里,才可以是什么呢?这个“贞”(有)两种解释,一种它就是大道,是正道,你蕴含住美好的一种品德在心里,你就是具备大道观的一个人,这是贞的一个理解。那么“贞”它还代表吉祥的意思,说这样就是最吉祥的。

  蕴含美德,你怎么样才叫蕴含美德呢?比如说人,你在平时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就不可以倒是非,别说东家长李家短。而且《周易》里面有句话说得好,做什么你要懂得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别胡说。我经常遇见有些人嘴里面老胡说八道,饭桌上喝着酒,上面骂着领导,旁面骂着朋友,就觉得他没问题,他心中好像有太多怨气,不该说的人不该骂的人他也骂,远古时期骂着帝王,好像天下没有他不可以骂的东西。这他就叫不是“含章”,缺少道德规矩。

  三国时期曹操用人术是很高的,我最佩服他身边他用的一个人叫郭嘉,从二十来岁帮他打天下,所战皆胜。后来郭嘉英年早逝,曹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说那么好的人才,说失去郭嘉等于是世界失去了一半,后面的人都不如他。有时候我在想,郭嘉要一直在世,孔明即使出山也不一定强到哪里去,因为郭嘉太厉害了。但是曹操那时候身边用了一个人,就是那个谁?杨修嘛。杨修就是嘴不好,胡说八道。他作为一个参军,军事机密他就给军营里的人到处胡说,说“鸡肋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”,咱们的主帅肯定不想打仗了,我们快撤军了。他根据心理学的判断,判断得很准,判断准但这个话他不能说。说完怎么办呢?曹操直接一刀就杀了,就死掉了。他没有蕴含的一种美德,他违背了《周易》里面曾经说的一句话,《易经·系辞》里面说“君不密,则失臣;臣不密,则失身”,你作为一个忠臣有些不该说的胡说就得杀就得抓,就是这个道理。“几事不密,则害成”,你办事有时候事儿还没办先给人胡吹了一通,感觉好像就已经成了一样,结果隔了一段时间这事没成,好丢人哪。这是不行的。所以《周易》里面它告诉我们很多道理。

  大家就记住“含章可贞”,你可以把这几个字,让一个书法家写个小斗方,你挂在墙上,你每天念,它和咒语是一样的,它的能量是巨大的。所以说,它告诉你“含章可贞,或从王事”,你可以选择很大的事业,你只要有含章可贞的这种能力,你就去做吧,没问题!它最后保底性的语言,就是比较谦虚地告诉你,即使“无成”也“有终”。你即使没有大的成就,你也会有善终,你会平安落地的,你是有腿的鸟你飞起来能落下来。但有些人不含章可贞,他叫没腿的鸟他飞起来他落不下去,落下去就摔死了。所以说,一定要有德,说穿了就是德。

  我们看六四,六四这一爻叫“括囊”这两个字。括囊是啥意思呢?其实你颠倒过来念一下,这两个字就叫囊括。囊括就是你的心怀要很广大,要把天下的事物统统能装到心里,心如海。大地,因为它低,它才成了海洋;人因为谦虚,你才可以成为众人之首,才成为领袖。所以说地低可以成海,人低可以成王,就这个道理。一个好的领导人和人聊天和人说话他是很谦和的,要开着办公会议肯定说小张你先说说你的观点,说得即使有问题他也会点头,说得好,因为你经过思考你努力了。那小李再说一说,观点都不一样,都说大家谈得都很好,今天不做决策,我们过两天开会再做决定。但是你不可以当面说,小张你说得不对,你说的什么呀,你看人家小李说的,这他一定不是大领导,他不是好领袖。好领袖他一定是懂得点头的艺术的,因为他能容纳万物,他不是说纯粹凭自己的喜好来接纳或不接纳的。

  就像吃饭一样。我记得我二十多岁的时候,我们去下乡,那时候去体验生活。有一个老罗他们家,我和我的朋友,去之后他们家很穷啊那农村里面,那穷得没法叙述。然后给我们开门的是他的媳妇,蓬头垢面,浑身很脏,但是人家很热情,给我们中午非得要做饭,我们是肯定不想吃,因为那家里面那环境你没法吃。人家在伙房,你就看他那个儿媳妇在那做饭,做饭的时候那鼻子流着呢,咔咔甩着,还给我们揉着面。我看着他们在里面他们又那么热情,后来做出来的面端了上来,那面你看着都是真是不想吃,但是我一定吃,吃了我说太好吃了。你得要练,它不是说你喜好不喜好的问题,人家对你的这种礼你一定得接受,不接受对人家就是一种伤害。但是我的那个朋友,他是广东人,打死都不吃,就不吃。他说这种生活没法过,天下还有这样的人这样的生活。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成了他,你和他生活是一样的,你得要练。人的生存能力很强很强,不是说在高楼大厦里就可以生活,在任何一个环境都可以生活,换位思考。所以说叫“括囊”。

  这种高素质的领导,你要怎么样呢?要“无誉”“无咎”,就是不要追求荣誉,因为荣誉有时候它是假的,有时候是为了,还是刚才我念的那个诗,你争名又夺利,又要了利还得要个名,活得从容一些吧。很多事情是纯粹为了成名而做的事情,为了荣誉而做的事情,大部分都是假的,和它生命的本相无关。你只要是具备了括囊的这种大的胸怀,只要不追求浮华的表面上的名声和影响,那么你一生就不会有大的错误,就“无咎”,无咎就是没错。但是你想无咎,你首先得无誉,这个誉它不是欲望的欲,就是表面的华丽。我曾经写过日记,写过感言,写过文章,叫“高名空望,犹如追魂之虎豹”。

  我们看六五这一爻,它讲叫“黄裳元吉”。我们想想乾为天卦,这个九五爻上面写的是飞龙在天,你要利见大人,你已经很优秀了,你很有成就了,是不是还得要利见大人,去学习嘛。这个六五爻它告诉你,当你很有成就的时候一定是“黄裳”。这个裳是衣裳的裳。我们古人它外面穿的为衣,里面穿的是裳,里面穿的裙摆嘛,上下它是通的,那为“裳”,那是穿到里面的。这个“黄”是什么意思呢?黄就是最贵重的色彩,最好的东西,也就是说最好的颜色的服装。“老娘语录”告诉我们,你把最好的衣你穿到里面去让它成为裳,你把内衣、衬衣、内裤穿好一点没人看见是对的,就外面不要显富,不要引起仇富心理,不要让别人觉得你有钱,你穿的全是名牌,就这个意思。所以说,把最贵重的色彩、服装穿到里面去,让它成为裳而不是衣,就这个意思,那么这样做才叫“元吉”。“元”就是从刚开始,万物初始为元,它终结它还为“元”,就是从始至终你都是吉祥的,它就告诉你这个道理。这是做人的道理,你成功了也别显富。

  我们看上六,叫“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”。这句话各有各的解释,大家回去去看。也就是说总体来说坤卦全是阴爻,阴爻它是代表谦虚的美德,因为任何事物阴到极致它会转它会变成阳,阳到极致会变成阴,就是阴阳互相转化的观点。就是你谦虚到一定的程度,上升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,你突然就会变成龙,龙就来了,乾为天那个龙就来了,乾为龙坤为马,我们讲龙马精神其实就是乾坤二卦。那么到这个时候,龙它出现阴阳对接,最后你将会有大成。

  那么从字面上我的理解,再深化一点,就是由于这个爻辞是周公旦写的,(说的)就是周公的儿子周武王最后推翻了殷商,青龙大战最后是牧野之战,它描述了一个牧野之战。由周文王那么谦虚的美德,最后从殷商被放出来,殷纣王把他放了之后,他还不让自己的儿子造反,他说我有生之年——他活了九十多,快一百岁——我活的时候就不许反,我们国家不能乱。去世之后,武王伐纣,就讲了个牧野之战,其血玄黄,就是那场战争是翻天覆地,改朝换代。这个血光在天上为。